一百年後沒有你也沒有我。

似乎是很久以前寫過的一篇文字,某日心血來潮翻了下文檔才看見,原來不知覺已被遺忘。稍作修改後也想了好些天,徘徊在貼與不貼之間。我不知道自己為何總是猶豫,這一點也不討喜的個性。今晚突然想起一句話,黃碧雲說的:「這些寫小說的人,你不要信她。如果可以的話,敬而遠之。小說說假,其實最真。」

寫字的我和日常的我,你看,哪個最真。

 

前列腺的青春期 

(好吧這叫不知好歹/開始我不知道前列腺/除卻它是一個科學詞語/并附在一具粗糙的雄性軀體內/但我只是好奇/也許一名醫生就能夠解除的迷惑/讓他告訴我/它的限期有多長 /能被潛藏到什麼時候/難道不會因為過度使用而龜裂/龜裂成一道恥笑的弧形/這時我看見他紅著臉,嘲笑我的無知/才想起這應是一首/寫四段結束的詩 )

年老的時候
它是不是還垂掛在雄性體內
傾聽一些稀薄的言語
例如:我只想,全世界陪我一同老去,忘卻青春帶來——妒人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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