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

其實他們都錯怪你
發酵過度的罪惡
與你優雅的坐姿無關

甚至你手執滿溢的墮落
冷淡地看穿
譴責背後
虛偽的
尋歡

作樂

你不住竊笑
就連咀嚼一顆蘋果
他們也要狼狽得



"Bacchus", Caravaggio, 1596.

{27.09} 在他死去之地生出一株水仙花。

以前念書認識一個朋友,長一副花容月貌,學生時期已兼職模特兒。其貌之美,無人質疑。有日聽見她與某友聊天,為自己腿上一道陳年久疤耿耿於懷,仿佛那道疤痕瑕疵之極就要蓋過其臉上容貌。

我們常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好到將自己雙眼局限在別人的好。為何我沒有她瘦?為何我沒有她美?為何我臉上痘痘比她多?——完全忘了其實世上還有其他人比自己胖,比自己醜,比自己多痘。——若果非要比較不可。

我們一昧嫌棄自己,結果眼裡只能容納比自己更美麗的事物。固然有人認為這是好事,至少推動自己走向更美好一端。詭異的是,我們好像永遠都到不了美好的頂端。

是否一切美好,皆在追求未達時。

"That's the thing about Narcissus, it's not that he's in love with himself, because he isn't at all, he fucking hates himself. It's that without that reflection looking back at him he doesn't exist." -- Billy Chenowith <Six Feet Under>

你未知她有多好。

試過連續兩日於FB分享這首歌,才心酸地發現朋友裡頭欣賞她的人少得可憐。

完全是一首精彩動魄的好作品啊。

「說香港樂壇壞話的人,還未知王菀之有多好。」 —林夕